沈夜焰动作细小的将手从姚婪手中撤了出来,没有把人吵醒,又帮他掖了掖被子,这才轻声出了房间。
沈夜焰还没回到住处,离了老远就看见院门口满脸愁容的两个师弟,想望夫石一样杵着门栏向外张望,看见他回来,时立直接哭着扑了过去,皓轩也跑过去上下打量他,不无焦急的说:
“大师兄,你这一天一夜去哪了啊!急死我们了!”
“他们说有人看见你被师尊用鞭子绑了回去,就没再出来过,大师兄,你不要紧吧,让我看看你都伤哪了!”时立哭着说。
少年突然朗声笑了起来,时立和皓轩傻傻呆愣在原地。
沈夜焰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们额头上弹了一下,在两个小师弟捂着脑门“哎呦”时抬脚朝院子里走去,不经意的瞥了眼散布在各个角落等着听八卦的一众弟子,摊摊手假装若无其事的说:
“我没事,师尊是教了我一晚上功法,后来实在太晚了就没让我走,我拗不过师尊,就在他那睡了。”
这个消息足矣震惊凌霄派方圆十里八乡,两个小师弟从不相信到震惊到惊喜,最后欢呼雀跃着几乎快把沈夜焰举起来了。
尤其是看到沈夜焰掏出姚婪给他的那些绝世秘笈,连其他弟子都哆嗦了一下,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齐刷刷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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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婪大概是太累了,直到又过了一天一夜,他才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醒了。
起床第一件事找沈夜焰,没见到人,喉咙有点干,下了床走到桌边发现杯子里的水还少有些余温,仰头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