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婪脸都憋红了,指着沈夜焰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最后来了一句:“谁让你跪着的,你给我过来!”

“是。”沈夜焰平静起身,朝姚婪走去。

一众弟子在后面吓得脸色惨白,尤其是时立和皓轩,时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看着他大师兄悲怆的背影,过去那些惨痛的经历又在脑海里重映。

皓轩咬牙隐忍着,看着姚婪的眼里满是畏惧,还有一丝丝愤怒,大师兄又要被打了……

突然的大喜大悲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,明明前两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师尊,怎么今天又变回原样了。

也有一些向来和沈夜焰不对付的弟子们,看着他被叫走有些幸灾乐祸,这次不知道又要被打的几天下不了床了。

正好可以完美躲过去两日后的演武大会,免得他上去什么也不会丢人现眼。

啊,原来姚掌门打的是这一出啊!妙啊!

沈夜焰一路跟在姚婪身后,谁都没有说话,后来在姚婪的住处前面路口拐了个弯,沈夜焰这才发现,不是去他的院子。

“师尊。”沈夜焰淡然开口:“师尊打算带弟子去哪?不如就在此吧。”免得离了太远把自己打个半死还要奋力爬回去,不如就近算了。

姚婪向前望了望还有一段距离的训练场,又左右看看周围,还算宽阔,在这里教他舞剑练功,也不是不行,就是脚下的路还有点滑,那先从手上动作学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