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明阳脸上依然是轻松的笑意,边跟着沈夜焰走,边笑着说道:“也好,那改日吧,今天确实太晚了。”
“对了,沈师兄,我见姚掌门房间里烛火明亮,是有人在吗?”
“平时不都是沈师兄你晚上留下来服侍姚掌门吗,今天换人了吗?”
“哎,不过姚掌门向来如此,我刚来的时候也被他叫过一次呢,现在却将我打入‘冷宫’了。”
“偶尔听到外面那些关于姚掌门的猎奇谣言,不知真伪,倒是挺惊讶的。”
“想来沈师兄也挺可怜的,好不容易被姚掌门宠了两天,就又被抛弃了。”
范明阳半开玩笑的说着,最后在岔路口和沈夜焰道了别。
沈夜焰全程对他没有太过理睬,但直到回了住处,范明阳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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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门大会前几日是交流功法心得,说白了就是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玩心眼子,不过后来两日的吃喝大会上,再没有人敢上前来攀着姚婪喝酒找茬了。
吃喝大会暂告一段落,休整两日后便是演武大会了,各宗门之间以武会友,交流比试,也是往年仙门大会最期待的环节。
这一年中修炼的成果都会在这次比试中展现出来,弟子表现的好了,师尊也跟着有面子。
这日上午,太阳懒洋洋的照在皑皑白雪之上,姚婪在院子里慢慢踱步,想起后面的比试,又想起前世的自己是从来不让沈夜焰上去展示的,丢人。
这孩子天赋虽好,可心性却狠辣毛躁,功法练不好,内力也控制不好,总会时不时出手重了或者伤及无辜破坏公物,长久以来世人就认为他是个废物,什么都学不会,也因此,沈夜焰越来越自卑,日后对姚婪的恨和怒也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