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掌门还是高兴得太早了,就见姚婪满脸嫌弃的说:“夜焰,去把你给我窖藏那酒给金掌门拿来尝尝,别显得咱们凌霄派好像没有好酒似的,还让金掌门自带酒水来。”

“是,师尊,弟子这就去。”沈夜焰应了,起身立马去后面地窖里,将那日给姚婪拿去的酒又捞了一坛子上来。

众人惊呆之余,沈夜焰已经回来了,给金长老满了一杯酒之后,又乖巧的坐回了姚婪身边。

金掌门伸出手,以姚婪抠抠索索的性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?肯定不是什么好酒,还想醉倒我!

金掌门想着,面上堆着笑,捞过酒杯仰头喝了。

姚婪喝一杯,金掌门陪一杯,三杯下肚,金掌门脚下一个不稳,坐到了地上。

两个小弟子立马上去扶,紧随其后的还有绝影堂和明月门的掌门,都在刚才和金掌门眉来眼去的名单里。

眼下的情形非常滑稽,沈夜焰坐在姚婪身边负责倒酒,姚婪桌子前已经排了一队人,各个端着酒杯欲上来敬酒。

众人一没看见姚婪用什么解酒的功法符箓,二没见沈夜焰给他放水调包,他们喝的什么,姚婪就喝什么。

“下一个。”

“抬走。”

“过。”

姚婪懒洋洋的挥挥手,口中跟喊口号似的说着,直到下面大半面长老都被抬走了,仅剩的几个也提心吊胆的不敢再上来。

这姚婪为什么突然酒量大增了,谁也不知道其中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