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内伤还挺多的,为师以后慢慢都帮你治好,你别担心,都会好的。”

这几天姚婪所作所为已经震惊沈夜焰诸多次了,但见他这么说,还是会震撼惊讶。

沈夜焰抬头不错神的盯着他师尊看,望眼欲穿想要把这个人看透,却无论如何也看不进他心里。

见姚婪脸色不太好,沈夜焰也不跪着了,立马起身搀扶他走到床边坐下,说道:

“师尊先好好休息吧,外面的事一会弟子出去帮着时立他们一起照料着。”

沈夜焰打了热水帮着他擦脸擦手,最后将他披散在腰间的长发简单在脑后束了一下,说道:

“弟子明早来帮师尊束发,这几日是弟子的失职,师尊怎么能自己做这些事呢。”

沈夜焰说得委婉了些,其实姚婪是真的不会束发,对他来说这道工序太繁琐了,还不如让他打一套五行复原来得容易。

以前一直都是沈夜焰帮他宽衣束发整理内务,他自己尽享帝王般的待遇,这一世他别别扭扭的不愿开口麻烦人家,但偏偏自己又做不好,所以这几天都才肆意放荡的就出现在了人前。

沈夜焰灭了卧室的烛灯,只留了外面堂厅里的一盏借亮,离开了姚婪的房间。

姚婪这一夜睡得很安慰,一个梦都没有,晨曦初至,残雪从树枝上无声滑落,晴空万里无云,又是一个明媚冬日。

沈夜焰轻手轻脚将早饭放到桌上,坐在桌边等着姚婪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