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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焰躺在自己房间的单人床上,望着屋顶若有所思。

这几日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,他师尊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,和他以往能做出来的事简直大相径庭。

难不成真的是想救自己,真的在对自己好?

怎么可能!

沈夜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,是啊,师尊怎么可能变好呢,他无非也就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想要折磨自己吧。

师尊想玩不是吗,那弟子就陪师尊玩,反正弟子的命是师尊给的,没有师尊收他入门,他早就冻死在外面了,师尊想折磨就折磨,想让弟子死也未尝不可,早死早脱生,下辈子不再相见,最好永生永世不再见。

沈夜焰从床上起身,出了房间朝着后院走去。

姚婪这个人众所周知,爱喝酒却又不胜酒意,一杯就倒,但他好面子啊,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某些地方不行的。

沈夜焰想着,到了地窖边,顺着绳索爬了下去,挑了一瓶烈酒抱了上来。

月上枝头,月光穿透了稀薄的云层,洒在了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大地之上,世间万物仿佛都闪烁着淡淡的银光。

姚婪在房间里躺了一下午,一直在回忆范明阳和前世一些被他忽略的细枝末节,直到天都黑了才想到外面透透气。

长发未束,凌乱又随意的散在腰背间,仙袍也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他随手披了件披风,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