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简青着实失了耐性。
一想到贺临风现在生死未卜,一想到被当做叛徒“处理”、跌落高楼头破血流的宋安安,他就想让系统也尝尝那滋味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拖着005号走到抽屉前,确定没有指纹虹膜解锁之类的陷阱,简青精准找出关机键。
嗒。
按钮下陷。
无形的屏障解除,紧接着,他的手机便“嗡嗡嗡嗡”震颤起来。
活泼又漫长,像唱了一首完整的歌。
此时正在屏幕上跃动的是个陌生号码,单手拎着005号,简青左滑挂断,没事人似的拨通贺临风的电话。
仅一声,那边就有谁接起:
“简青?”
刹那间,高悬的心脏倏然落地,相比如释重负,这种滋味更接近垂直轨道的过山车或者跳楼机,输送全身血液的器官咚咚跳得耳膜发麻,大脑却一片空白,酸涩,麻木,带着种不真实的飘忽感。
本想迅速交代状况的简青,突然发现喉咙堵得厉害。
无声深吸一口气,他停顿了两秒才道:“是我。”
“别去龙湖度假区,姜云已经死了,系……元魁在山庄藏了炸|弹。”
宏达集团以建筑业起家,时常接触爆破工程,要弄到原材料并不难。
“和傅星文有关?”像是听出男朋友的古怪,贺临风半点没质疑这凭空冒出的几句话,反而将语气放得又柔又缓。
低头望着被鲜血弄脏的衣角,简青闷闷地应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