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自然察觉到了对方微妙的不赞成。

只是,长辈既然没有挑破,他又何必较真争论,闹得彼此尴尬。

“比之前胖了五斤。”极少对外谈论病情,简青勾唇,学着贺临风的样子,用一句戏言轻巧揭过。

这下葛娇是真有些意外。

她盯着简青,哑然,仿佛看到另一个人似的。

“对了,”想起好友餐桌上的抱怨,简青斟酌了下措辞,委婉道,“听闻您最近给边绍安排了不少相亲?”

“哪有的事儿,”葛娇矢口否认,“你听他胡诌。”

抬眼,见简青的神态稍显严肃,她无奈解释:“是,去年年底的时候是安排过几场,可边绍这混小子,没良心,梗着脖子和我吵,他的性格你也知道,要是再不顺着毛捋,他保管得跑到外头去躲我。”

简青错愕:“……去年?”

“对啊,”葛娇点头,“有一天他回来得特别早,表情也特别难看,把我吓了一大跳,然后我就琢磨着,晚点结婚就晚点结婚吧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万一逼得太狠、真有个好歹,我肯定要哭死了。”

——“相亲啊,相亲。”

——“我打算去外面躲一阵儿。”

倘若相亲是幌子,那边绍到底在躲什么?会所的营业额一如既往,利润颇丰,远没到欠债外逃的地步。

……又或者,从头到尾,边绍都在对自己撒谎。

理由呢?

他究竟忽略了什么?

“居然还有这样的事,”半点没暴露内心的波澜,闲聊般,简青问,“具体是哪一天?您还记得吗?”

葛娇想了想:“大年初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