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是酒保口中的包养,也很难见得了光。
“如果他又怕惹恼所谓的金主又想彰显优越……”拖长尾音,贺临风挑眉,“网络无疑是个好选择。”
汪来:“但岳闲名下只有一个手机号。”而这个手机号已经在两年多前欠费停用。
“热点,wifi,”气定神闲地,贺临风竖起两根手指,“什么年代了,又不是非要流量才能上网。”
“奢侈品的价值在于身份认同,以岳闲目前的表现来评判,他显然需要这份认同。”
内敛如方言心也有想坦白倾诉的时刻。
倘若长期与外界彻底断联,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?
除非岳闲在参加某乎“孤岛生存三年奖金五百万”的挑战。
“大海捞针啊,”汪来哀嚎,旋即又振作,“我试试看。”要是追踪到ip地址,大概率能锁定第一现场。
颜秋玉则望向周山:“行李箱查的怎么样?”
“按照品牌溯源,北江市内共有三家实体店面,”周山答,“行李箱的表面及内部并未检测到受害者以外的生物痕迹,参考条件只有款式和磨损程度,根据这点,我和一队的兄弟们走访到了近两年的销售记录。”
他递上手里打印出的纸质名单:“不排除网购的可能。”
这类材料向来是人手一份,汪来接过,迅速扫了遍,发现全是北江知名的、地标性的大商场。
余光瞟到贺临风蹙眉,他凑近:“有灵感?”
“第二家,”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表格,贺临风出神道,“……我和简青去过。”
汪来大力翻了个白眼:“够了啊你。”
恋爱脑真没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