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解剖学已经证明无名指中并没有那么一根直连心脏的血管, 虽然古罗马传说里的“爱之静脉”在左手……但没关系,他愿意。

他愿意将热烈、忠诚、尊重乃至一切美好的东西交给对方。

他愿意被套牢。

被简青。

然而,考虑到某位总裁以往展现出的迟钝, 贺临风还是强迫自己多问了句: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
苍天可鉴。

他抓炸|弹犯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。

简青突然陷入沉默。

“……”好奇自己在对方眼中到底是何种形象, 他花费两秒组织措辞,尽量平和地强调, “我智商没问题。”

虽然试图证明这点本身就很傻。

但看在贺临风也不聪明的份上,算了。

“简青,宝贝,”冰凉的指尖被用力反握,男人一把将他拉进怀里, “我爱你。”

北江最声色犬马的酒吧街, 提这个字似乎有些不合时宜, 仿佛那些迷乱的灯光与音乐,会将它衬得荒唐又轻盈。

贺临风却毫无羞于启齿的痕迹。

“我爱你,”他重复, “什么装饰都好,用它圈住我吧。”

浑身僵硬。

简青开始害怕自己应激。

害怕无数疯狂偏执歇斯底里的呓语交叠响起, 害怕嗅到血腥味缭绕,害怕看见割破喉咙的利刃……

……害怕自己扫兴。

他总是在别人最幸福快乐的时候, 想到最痛苦惨烈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