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”贺临风笃定,“我说的是卸妆后。”
有啊?哪里有!酒保拼命压住想吐槽的冲动,替身文学也要讲基本法吧?瞎子都不会把岳闲和青年认错。
——他倒没怀疑顾客的视力。
他怀疑对方只是想找个理由搭讪。
果然,撂下这句,男人便兴味盎然地结账起身,完全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追着岳闲打听。
酒保的表情愈发一言难尽。
彼时,受挫的“年下小狗”已经在同伴的安慰中折返,他正等着欣赏海王翻车的好戏,却见男人张嘴说了什么,青年就笑起来。
冬雪初霁的美,几乎让整个场子都静了一瞬。
没天理了!酒保愤愤。
这个看脸的世界。
但其实简青没太留神那份英俊。
他笑,只是因为贺临风一本正经地报上名字。
这让简青回忆起自己和对方的初遇。
他本该答“离我远点”,扣住“剧本”的台词,却放任感性,做了件当时绝不会做的事。
笑。
主动的,确定的,舒展的。
没有躲闪,没有遮掩,没有鬼使神差,没有下意识,即使招来关注也无所谓。
沉稳如周山都恍惚了两秒。
“嗯……按逻辑,我要先问你叫什么,但酒保说你和岳闲一点都不像,可以放心了,还有,岳闲曾经……”贺临风逐渐语无伦次,“算了,我脑子有点停摆。”
自觉发光发亮的周山抬头望天,火速拿起车钥匙闪人。
不就是对象吗?
当谁没有似的。
他一点、一点都不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