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为什么?

根据重案组的调查,宋安安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,性格文静内向,比起得罪谁,“被欺负”才更贴切。

红灯闪烁。

拥堵的车流中,简青想到了那个最坏的可能。

——因为对方是穿书者。

因为对方是穿书者,却选择置身事外,宿主脱离掌控,系统自然要执行“审判”。

像清扫占据内存的垃圾。

然而,以系统过去展示的手段,又何须舍近求远?它大可以再制造一场心脏麻痹,让宋安安死得无声无息。

……除非系统已经虚弱到必须借助外力。

思绪糟乱如麻,简青轻打方向盘,右拐降下车窗,配合地露了个脸,门卫大爷一瞧是他,二话没说便登记放行。

副驾驶堆着几袋包裹仔细的外卖。

简青解开安全带。

刚走出两步,就隔着市局透明的玻璃门瞧见某人小跑着冲下楼梯,发现自己后,又停住笑起来。

简青焦躁的神经霎时被安抚。似风吹野草,转眼天地辽阔。

灵验得完全不讲道理。

简青讶异地察觉自己也能这般感性。

明明问题依然存在,明明还什么话都没说……

明明他只是看着贺临风而已。

“等了你好久,”习惯性撒娇,男人俯身,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“走吧,上去一起。”

重案组今晚全员到齐。

氛围倒不严肃,简青进门时,松晓彤正忙着给白板贴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