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来:“要是能找到手机……”

要是能找到手机,就是他发光发热的机会。

“少做梦,”颜秋玉屈指弹醒对方,“手机和电脑可是现代人最大的秘密。”一个蓄谋抛尸的凶手不会留下这种纰漏。

汪来装模作样地哎呦两声:“那咱们先去走访?”

颜秋玉颔首。

推测前后两起抛尸案存在关联,周山和松晓彤正忙着协助刑侦一队摸排北江市内的整形医院。

重案组急缺人手。

下楼时,有一搭没一搭抛着车钥匙的贺临风忽然道:“宋安安的手机,当时什么异常都没查到对吧?”

“嗯,只有些和母亲的短信通话,再就是朱珍那个小团体的发号施令,”颜秋玉停步,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
贺临风:“有感而发?同样是现代人,宋安安却很透明。”

颜秋玉便惋惜:“未成年的小姑娘嘛。”花骨朵似的脆弱,花骨朵似的干净。

不。

不对。

贺临风暗自否认,宋安安是穿书者,是敢于违抗系统的穿书者,带入这一点,许多结论必须重新推定。

为什么宋安安要在文艺汇演这天自杀?如果是想借着人多把事情闹大,她至少该留下对朱珍马胥校园霸凌的指控。

还是她太相信简青?相信书里屡破奇案的主角?

又或者,这件事只有“主角”才能解决。

那单纯的校园霸凌便不够格。

暗号?线索?在知道主角和警方关系亲近的前提下,对方会不会做些什么?

一心二用,贺临风将心底的疑惑发给简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