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瞧见过对方脖颈的吻痕。
飞快地,边绍的笑容僵了下,若非简青和对方相识多年,几乎要漏看。
简青眸色微冷:“脚踏两只船?”
再抗拒相亲也该保持单身。
边绍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!”他竖起手指。
不像是撒谎。简青做出判断。
却依然确认了下:“分了?”
“……嗯,”边绍含糊,“就是闹得有点难看。”
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这点简青倒是可以理解,难得起了规劝的心思,他道:“你也收收心。”
边绍没应,闷闷地戳着米饭。
他甚少有这样沉默的时候,简青无奈。
“建议而已,”他解释,“我不是要教你做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毫无预兆,边绍倏地起身,东西都没拿,只留给简青一个气冲冲的背影:
“下次再约。”
办公室外传来乔蓝惊讶但礼貌的声音:“边先生?”
“电梯在右边。”
简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早知道边绍的叛逆期比较长,可十几年间,对方从未朝他发过火,看来上次分手是真的不太愉快。
都怪贺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