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挺鼻梁贴着脖颈蹭了又蹭,带着浅淡清新的柠檬味,他无端记起前几天在市局走廊,被汪来招呼打断的念头。
他很少想做一件事。
尤其是这件事没能做完。
细白五指陷进质地偏硬的发间,收紧,稍稍用力,男人便乖巧地抬起头:“嗯?”
以为自己胡闹太过惹恼了对方,贺临风刚要后退,拢着自己后脑的掌心立刻将他朝那张冷冷淡淡的脸一点点压下去。
空着的右手抬起,简青慢条斯理地摘掉镜框。
“做个实验。”语调正经得仿佛在搞学术研究,他表情镇定,气息平稳,偏生贺临风注意到了对方鲜红如血的耳根。
于是他强行让自己停在原地。
忍住焦躁,忍住冲动,交出主动权,任由青年花费十几秒的时间将该死的镜框放好,无从下口般左右转动他的脸。
终于。
简青找到了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角度,虽然是夜晚,却有暖黄的灯光洒下。
仰头,他带着探究欲、如愿吻住男人削薄的唇。
“咚。”
沉甸甸的袋子坠地,所幸里面没有易碎的鸡蛋,猫爬架上的咪咪睁开眼,旋即又蜷起尾巴睡得更深。
与贺临风不同,简青主张浅尝辄止。
他几乎没给对方留下任何痕迹,仅是单纯地贴了贴,干燥,柔软,满足过心底小小的失落就抽身离开。
期待更多的贺临风:……
什么意思?实验失败了?难道他的右脸不够好看?
“回来,”心机地调整角度,男人状似轻描淡写,下颌线绷紧,圈住简青腰肢,“再试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