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仔细想想,这些年妈妈为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?现在正是需要你回馈的时候,放心,只要你肯说实话,诚恳认罪,妈妈一定替你请最好的律师。”

朱珍沉默良久:“给钱了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前者暗示般竖起几根指头。

四十万?四百万?四千万?总之,那对穷人而言肯定是笔天文数字,可很显然,宋安安的母亲并未被收买。

一个没文化又常年卧床的病秧子。

她怎么会?

怎么会比自己优雅高贵的妈妈更爱女儿?

……

案件结束得飞快。

父母离开后,朱珍仿佛一朝被抽走脊梁,再扛不住警方的审问。

倒是马胥没有半点悔意,提及霸凌宋安安的原因,甚至十分理直气壮:“她活该!”

“装的冰清玉洁,”马胥讥笑,“我都看到了,她和老男人拉拉扯扯,对方还让她在学校里多钓几个凯子。”

松晓彤猜测那应该是宋安安生物学上的父亲。

大概怕惹来麻烦,调查开始后,对方一直未曾露面。

马胥也确实是从这学期才加入霸凌小团体:母亲终日郁郁寡欢,他生平最讨厌拜金女和小三。

“那他应该怪自己风流成性的爸,”汪来忍不住吐槽,“关人家宋安安一个小姑娘什么事?”

松晓彤冷笑:“柿子挑软的捏呗。”

“毕竟还要花爸爸的钱呢。”

没胆子反抗权威,只敢把火撒在弱者身上。

可怜宋安安,被酗酒贪财的生父连累,平白受了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