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吧。”
朱珍防备地攥起拳。
这是个未加思索的动作,等意识到突兀,她又飞快松开。
“框太小了,”嫌恶地侧开脸,朱珍趾高气昂道,“会弄坏我的美甲。”
市局的指纹采集器,确实需要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去贴紧,以对方美甲的长度,勉强能识别一个尖。
贺临风稳如泰山:“可以让松警官帮你剪。”
“剪?”朱珍激动,“你们知道这副美甲花了我多少钱吗?还浪费了我一整天的时间,弄坏了你们拿什么赔?”
“靠警察三五千的死工资?”
松晓彤默默扯高嘴角。
ta嘲任ta嘲,调来重案组大半年,她已经不会再被嫌疑人随便牵着鼻子走,反而觉得有点好笑。
毕竟全北江最有钱的简总,中午刚在食堂吃过一碗十块钱的小馄饨。
靠着父母挥霍无度到底有什么可狂?
然而,出乎松晓彤预料的是,听完这话,贺哥居然真收回了递出的指纹采集器。
“也对,”有八成把握确认朱珍就是那个在汇演期间进过教室的人,恰巧鉴证科还没出结果,贺临风不介意先退步,让对方降低警惕,“其实我们在六班有了一点小发现,宋安安坠楼的时间段,你似乎和马胥傅星文分开过。”
消息来源于隔壁的周山。
为求效果,五分钟前,他还特意叫对方过来敲了个门,像影视剧中常演的那样,压低音量交谈。
招数虽老,却很适合骗象牙塔里的小孩。
因为朱珍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。
学校问话的区别对待埋下怀疑的种子,并于此刻生根发芽,女生抬眼,试图在贺临风脸上找出一点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