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觉得对方在吸猫。

发梢凉丝丝,蹭得他有些痒,尽量忽视这种别扭,他道:“卧室。”

“床单我换了新的,”简青解释, “徐皓今天状态比较差, 自己回家可能会做噩梦。”

贺临风闷声:“嗯。”

简青:“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
箍在他腰间的胳膊一下子收紧。

真丝睡衣版型本就宽松, 扣子也不高,被贺临风闹过,领口渐渐往左侧歪去, 露出小半截白皙瘦削的锁骨。

“酒店?赶我走?”贺临风边说话,边瞧着它因为自己的呼吸微微泛红, 最后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亲。

简青:……

难道要一起挤沙发?

他下意识回头望了望卧室,伸手, 想把某只撒娇的大狗推远些, 瞥见贺临风的神色后, 又不由自主地放轻力道。

对方似乎很累。

衣服还是出门时那套, 但味道略显陌生,应该在警局洗漱过。

简青:“又有案子?”

“对,”毫无隐瞒的打算,贺临风没骨头般向下, 最后干脆枕住简青腿侧躺好,“临时出了回现场。”

“是具男尸,二十五岁左右,死后被埋在雪里快两个月,身边也没证件,法医组正头疼。”

冬天的北江约等于天然冰箱,若非最近气温回升,周围工人隐隐嗅到怪味,恐怕市局还接不到报警电话。

“我粗略看了下,手法非常粗糙,像是激情犯罪,”贺临风评价,“局里已经把这件事移交一队,先查出姓名再说。”

简青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