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淤青,有红肿,也有被类似腰带的条状物抽出的痕迹,将将结痂,藏在晚冬初春厚实的衣物下。

家暴?

宋安安的母亲实在难以做到。

咔咔咔,汪来皱眉拍下资料发给贺临风,决定再查查宋安安学校之外的社会关系。

办公室这边,贺临风叫上颜秋玉,单独将朱珍带到走廊。

一沓血淋淋的照片递到女孩眼前:“认识吗?”

朱珍飞快撇开脸。

“宋安安。”面色苍白,她冷冷道。

嫌弃地,朱珍躲病毒似的远离贺临风,嗤笑:“不明白你们在查什么,有那么个拖后腿的家,如果我是宋安安,也会觉得死了更好。”

贺临风却没恼,只陈述道:“照片上没有头。”

“你好像非常确定这是宋安安,为什么?衣服?鞋子?还是你早就见过她?”

朱珍一怔。

“群里面都传开了,”她解释,“有手机的全看过。”

贺临风:

“可你说自己之前在睡觉。”

“需要提示吗?”贺临风轻声,“我和宿管阿姨去找你的时候。”

朱珍当然记得。

“……我确实在睡觉,”神经一瞬间紧绷,她飞快转动大脑,找补,“死的是宋安安,除了她,警察还会给我看谁的照片?”

贺临风颔首:“没错。正常且合理的质疑。”

“但你下意识的反应是辩驳,”狭长双眸微眯,他紧盯朱珍,“你在心虚,是想掩饰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