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之所及,三个班级的教室都空着。
“监控呢?”走过光秃秃的走廊,贺临风没忍住问。一年十几万学费的重点高中,安全程度还不如人家幼儿园。
徐皓:“在操场和校门口,室内的……被抗议举报过几次之后就拆了。”
贺临风仿佛在听某种外星语言:“谁举报?”
徐皓:“有家长,也有学生。”
“说是侵犯隐私权,影响心理健康。”
“考试怎么办?”贺临风推开高二(6)的前门,“我记得许多重点考试都要求在有视频监控的教室进行。”
徐皓点点头:“对,我们有专用的一栋楼。”
贺临风:得。
好一副贵族做派。
刚刚举行过家长会的教室,各类生物信息早已混杂,即使很难再采集到有效的、诸如脚印指纹之类的线索,贺临风还是让徐皓等在门外,自己则翻出一次性鞋套,尽量确保物证不受破坏。
与徐皓教室的结构相同,大开的窗户正对讲台,是个不把身子探出去就不会跌落的安全高度,再向外,两点血迹沾在边沿凸起的部分。
贺临风顺势瞧了瞧人群中的简青。
他总觉得看见宋安安尸体后的简青略显反常,如果非要形容,大概像贾翔宇猝死后简青提到对方的模样。
更具体的贺临风却也讲不出。
从这个视角望去,女孩缩成了一滩小小的红,距离地面至少二十米的落差,正常人站在这个高度,会本能地害怕。
好比徐皓。
“哥,”注意力全被对方牵扯,他心惊胆战,甚至忘了难过,“你别掉下去。”
贺临风配合站直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