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思绪飞转,简青面色苍白地盯着宋安安,如同盯着一道无解难题。

“我认识她,好像是六班那个。”

“特招生?”

“去年被绑架以后就怪里怪气。”

耷拉着睫毛数地砖,徐皓原本乖乖站在简青身后,熟悉的线索化作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,他实在没忍住抬头。

冰凉却柔软的手并拢着遮住他的眼睛。

力道很轻,稍稍使劲就能推开,偏生徐皓失去了推开的勇气。

他想起破旧仓库里被绑匪死猪般拖走的李明,想起那间用来当屠宰场的铁皮房,想起宋安安拒绝自己送药时飞扬的发尾。

下意识攥住简青衣角,徐皓嗓音发颤:“是她吗?”

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。

一同经历过生死,可也只是一同经历过生死,偶尔几次聊天,都是他主动凑过去,对方似乎在刻意回避自己。

多稀薄的交集。

徐皓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哭,然而,他的泪水就是打湿了简青的掌心。

迟疑地,一个僵硬中透着生疏的怀抱将徐皓环住。

谁都没有说话。

除了肩膀沉甸甸的简青,其他人只以为徐皓是晕血犯恶心。

贺临风抽出风衣口袋中的手套初步完成尸检,同时给重案组打了个电话。

仰头,他望向顶楼大开的窗户:“那是几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