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,哪怕刚进行过开学考,要发排名,他这会儿也高高兴兴,甚至还有点小兴奋。

自己的家长是简青。

即使抛开权财地位,单凭那张脸那气质,就足够鹤立鸡群。

再加上贺哥,稳赢。

私心里,徐皓其实很崇拜简青,从小听着对方的故事长大,徐皓却始终没什么亲近对方的机会,知道简青要来给自己开家长会,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。

“我在五班,左拐,最前面那栋楼就是,”叽叽喳喳,徐皓一副东道主的架势给两人介绍风景——或者说介绍地形,“可惜现在花都没开……对了,晚点咱们要去大礼堂,圆顶的那个,去年刚翻新。”

如果贺临风偶尔是萨摩耶,那徐皓便经常是哈士奇。

简青想。

他毕业后的十余年,北江一中确实生出许多变化,为了不打击徐皓的积极,他认真思索几秒,总算找出个合时宜且与学习无关的话题:

“你演什么?”

徐皓:……

他在艺术方面的天赋约等于零。

唱歌跑调,跳舞走形,拉小提琴像锯木头,完全没继承到宁女士的灵性。

“我能花式投篮,”徐皓弱弱,“但审核不通过。”

贺临风边听边闷闷地乐。

大概是他和简青的外形太过“低龄”,一路上有不少学生家长的目光投过来,让后者又把围巾往上提了提。

徐皓的班主任是名二十五岁左右的温柔女性,普通研究生刚出校门的年纪,侧面证明了她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