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清楚这其中具体的标准和区别,所以选了最轻微的形容。

贺临风却只是笑。

他完全能猜到简青脑子里的七拐八弯。

“那我就是有很多点喜欢你,”眉目软得像春水,贺临风学着简青的表达,“非常喜欢。”

一个吻落下。

缠绵地陷进被子。

一回生二回熟,简青已经逐渐习惯这种会让人神经战栗的亲昵,闭眼,世界在仅剩彼此的黑暗中弥散,近乎本能地,裹在睡衣里的小臂交叉着搭住男人后颈,指尖垂落,苍雪染上薄粉。

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另一种感官支配。

直到……

“疼。”

含糊地,简青咬着贺临风肩膀皱眉。

他十分擅长忍痛,可那是种截然不同的滋味,仿佛最柔软的内里被剖开,比起疼,更准确的形容是古怪。

但他暂时没余力去纠正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抽出手,贺临风安抚地亲亲青年鼻尖,撑起身子使了个巧劲,囫囵把人裹进毛毯:“慢慢来。”

“慢慢来。”

接连重复了几遍,也不知到底是讲给谁。

春节第一天,贺顾问早早发了条朋友圈。

是楼宇间初升的红日。

熬夜守岁的汪来瞬间精神:【?】

【这不是你家吗?】

【简总拍的?】

随手放下吹风机的贺某人:【你猜。】

【别告诉我你在北江,】汪来率先排除正确答案,【能买到票才怪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