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的睡眠质量有所改善。
以至于听见房门响动时,简青只是蹙眉翻了个身。
“说了不用等我,怎么睡在外面?”迷迷糊糊间,沙发一角被阴影笼罩,有谁笑着弯腰,稳稳将他抱起来。
双腿腾空的瞬间,简青睁开眼。
挥出的拳头在看到来人的下颌线条后戛然而止,他顺势攀住对方肩膀,恹恹:“没等你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是,都怪我误会了简总的意思,”完全不争辩,贺临风停住脚问,“但你没穿拖鞋,确定要下来?”
简青:……
家里打扫得再勤快,也架不住有只爱掉毛的咪咪。
偏偏“罪魁祸首”并非存心。
长睫低垂,大概是没清醒,等贺临风把自己送到床上时,他居然忘了松开手,累得男人俯身栽下来。
纵然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,睡觉也不会戴眼镜。
鼻尖与鼻尖相撞。
呼吸近在咫尺。
贺临风身子蓦地麻了半边。
——是被简青胳膊圈住的部分。
对方掌心摁在他后颈,干燥的,好似某种无意识的挽留,贺临风努力定了定神,撑起自己,把简青拿开:“晚安。”
“我去洗漱。”
君子不乘人之危。
念头再禽兽,也得约束住行为。
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