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进小区,临上楼前,贺临风状似自然地照照后视镜。
不应该啊?难道是昨晚熬夜没敷面膜,影响了他的帅气?
两分钟就能把这张脸看腻?
趁着简青回卧室换衣服的功夫,某顾问紧急形象管理,顺带把趴在角落睡觉的黑猫梳了一遍。
刚刚梦到小鱼干的咪咪:……
神经。
能在流浪届混成早市附近的扛把子,它爪尖牙利,战斗力超群,最终却只拿肉垫推推贺临风的脸。
“摸吧摸吧,”得意洋洋,男人起身,哼着歌开屏,“摸完记得写读后感,给卧室里那位安利安利。”
“喵!”
咪咪忍无可忍,一跃跳了出去。
贺临风老父亲似的虚空抹泪:“唉,猫心易变,当初带你回家的时候多粘人,其他同事你理都不理。”
咪咪:“喵喵喵!”当初你也没说自己脑子有问题。
“难过。”
“喵喵!”
简青一出门见到的便是这副跨物种交流的“活泼”场景。
“炒菜做饭有点来不及,”瞬间抛弃自己的好大儿,贺临风打开某蓝白app,“外卖?或者我煮锅面。”
简青下意识想遵循惯例,“都行”,“你决定”,反正他吃什么都可以。
然而,话出口前,简青瞧了瞧贺临风,强行让大脑多出一个降低效率的思考环节:
对方喜欢吃什么?
糖,火锅,汤面通红的小馄饨……
两秒钟后,他重新选定答案:“宫保鸡丁。”又甜又辣,而且是绝大多数饭店都能买到的家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