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贺临风缠人得很,自己被关在门外,便放进来只黑猫,热乎乎,梳去浮毛,一遛烟蜷到简青腿边趴好。

大眼瞪小眼,“祈祷”的结果成了给咪咪洗澡。

是谭开霁撤案、警方被骂的那个晚上。

贺临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左耳,盯得那块皮肤快要燃烧。

“别偷懒,”简青听见自己说,“水要凉了。”

与现实分毫不差的对话,男人却没有似记忆中那样老实后撤,而是一把抓住他埋于泡沫下的手,欺身而上。

酸酸甜甜的柔软夺走呼吸,水渍蜿蜒,一寸寸,侵占到几近愈合的小洞。

“阿青。”

“你咬得我好疼。”

天光大亮。

简青猛地睁眼,瞧见压在自己胸口的黑猫。

卧室里仍是昏沉沉一片,心脏咚咚咚狂跳,前爪捂住脑袋,咪咪打了个哈欠,嫌弃地喵呜两声。

鲜妍的绯色潮水般涌起,青年慌乱地眨眨睫毛。

亲人之死尚未查明,明明自己最该关心的是真相,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……

隔壁,贺临风躲进阳台,接通颜秋玉的电话。

“确定了,”语气透着熬夜通宵的疲惫,颜秋玉低声,“是钱顺德。”

“他嘴巴倒硬,但柳美华破罐子破摔,招了个干干净净,二十二年前,谭许两家分别竞标两块地皮,上面的口风却都偏向简氏。”

“当时许家万事俱备,只等着动工盖医院,前期投入巨大,谭家也在生死存亡的关头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