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,”眉头微微蹙起,虽是拒绝,简青却难得说出自己的想法,直白也坦诚,“吵得人脑袋疼。”
贺临风揶揄:“我以为今晚你会有求必应。”
只会回答“嗯”和“哦”。
简青:……
他刚要问,是什么让对方产生如此荒唐的错觉,便见男人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,唇瓣牙印未消。
涌到舌尖的毒液第n次卡了壳。
“最低档,行吗?”贺临风自卖自夸,“我技术特别好。”
不等简青拒绝,他立刻去浴室拿来充满电的无线吹风机,挽起袖口,拍拍自己身旁的沙发:“坐。”
整晚穿着三件套,男人最里面的衬衫倒没怎么脏,原本松垮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彻底失去踪影,纽扣更是往下解了两颗。
配上对方那副风流多情的皮相,活像某种需要付费的男色服务。
不正经。
指腹撩起青丝,穿行间带来舒适的热度,形象关乎企业面貌,简青平时有专门的造型师打理头发,贺临风并非第一个这样做的人,他觉得自己哪怕不习惯,也不会出现什么过激反应。
直到贺临风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。
“刚认识你时就想问,”温柔拂过的暖风中,男人嗓音沉沉,“自己打的?”
简青僵着脖颈:“嗯。”
“和边绍。”
那时他正值青春期,对许多事感到迷茫,铆着劲和穿书者作对,原著越强调什么,他便越要南辕北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