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行车记录仪也算监控。

当然,这只是预想中最顺利的情况,万一凶手杀完人就开溜,他做再多亦是徒劳。

但现在该聊的绝非车灯。

“我揍了他。”揍翻了他。简青重复。

贺临风:“嗯?”

“真棒?”眨眨眼,男人试探地夸,“智勇双全,未雨绸缪。”

简青:……

“反正他肯定比我疼。”任由对方替自己擦净血丝,简青放弃挣扎。

贺临风瞥向脚边肩膀脱臼的嫌犯:“好。”

“马上给他叫救护车。”

鸡同鸭讲。

符莹却觉得,这便是小说里经常描写的“自带结界”,甜甜蜜蜜,可恶地将单身狗隔绝在外。

她索性壮着胆子去看另一条“落水狗”。

性别,男。年龄嘛,五十岁左右?凶悍,可难掩衰老,左颊有道疤,像只日暮西山的恶虎,年轻时八成是亡命徒。

呼哧呼哧喘粗气,他额头磕破个口子,一缕鲜血流下,刀似的划过眼睛、糊住睫毛,偏偏他本人毫不在意,只顾费力地盯着简青瞧。

那位置……是喉咙?

个中情绪之复杂,离谱到符莹难以分清。

以至于她居然开始怀念那些“三分凉薄三分讥讽”的霸总文学,期待系统也能给自己画一个圆饼图。

接着她又想起,系统要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