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将搏斗中掉落的凶器踢开, 青年猫咪甩水般抖抖自己,却没什么效果,雪和泥土混在一块,像是在地上滚了十几圈,弄脏昂贵的西装。

向下, 再向下, 顺着微微擦红的指骨瞧去, 一颗头正被他攥在手中。

好消息:嫌疑人成了软塌塌的死狗。

坏消息:第二条死狗可能是她。

沐浴着惨白而朦胧的月色,青年逆光而来,纤细, 高挑,似是和案发现场的黑影重叠在一处。

软脚虾符莹试图自救。

死脑子!快想!恨不得直接抬手给脑壳来两下, 她诚恳反省,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对方?难道贺临风才是下面那个?

简青嘴角微妙地凝住。

符莹:!!!

完蛋!更冷了!感觉她现在胡乱撒把种子上去, 那张脸立刻能开出朵雪莲, 长在天山顶的那种。

主角家里肯定不缺冰箱。

约莫是吐槽欲太盛, 到了需要专门控制才会停的程度, 哪怕和系统闹翻,女生的心声也一直没断过。

简青被吵得耳朵疼。

嗒。

弯腰,他蹙着眉,将另一只手拎着的高跟鞋放下:“穿好。”

“会冻伤。”

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血糊糊的嫌疑人身上, 符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疼。

公馆的后花园追求自然,除开恒温暖房和方便行走的小路,四处都铺满未经处理的积雪与碎枝。

她刚刚又着急抄了近道,实打实踩了满脚。

被划伤的皮肤火辣辣,再和冬夜的低温交织,别提有多酸爽。

穿高跟鞋?

她只想当场假装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