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风弯腰将谭母放到沙发上。
桌面摆着两只高脚杯,香槟满得稍显过头,顺着几滴近乎干涸的水痕,贺临风目光下移,发现垃圾桶里玻璃碎片的反光。
——三个人。房间里原本有三个人。
他的记忆果然没出错。
谭父谭母甚至一起招待了对方。
不动声色地,贺临风瞥向慢吞吞关窗的谭父,脖颈前倾,尽管幅度极小,却明显是个找寻的动作。
“当心些,”他忽地出声,“这么高,跳下去肯定很疼。”
尽管都叫二层,但高穹顶的公馆和普通居民楼可不一样,窗户离地面少说也有七八米,没缓冲大概要骨折。
谭父讪讪:“贺顾问多虑了,好端端的,谁会拿性命开玩笑。”
符莹不假思索:
“凶手呗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。
就你会推理!就你爱逞能!话多容易被凶手灭口啊啊啊!从现在开始她必须时刻抱紧警察叔叔的大腿才行!
“死……谭开霁房间的窗户也开着,”世上没有后悔药,符莹硬着头皮解释,音量越来越小,“呃,我瞎猜的。”
总不能说她知道凶手没走门吧。
“有道理,”假装未发觉对方的心虚,贺临风颔首,“我再给组里打个电话,叫他们多带点人来,把公馆围住。”
谭父:“不行!”
“我是说,”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,他喉结滚动,噎了下,“开霁是明星,大张旗鼓会招来非议,我想让他走得安宁。”
符莹:【什么鬼?名声比真相更重要?】
【这老头够冷血啊。】
【外面,有道即将消散的生命体征,】平地一声雷,系统提示轰然炸开,【躲在灌木丛里,可能是凶手,宿主要去抓吗?】
符莹瞬间拉响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