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?
贺临风好奇,没等仔细观察,下一秒便被简青拽离现场。
“收起你多余的同情。”担心对方被牵扯进危险,简青冷冷。
无辜被凶的贺临风满头雾水:怪哉怪哉,明明是该他吃醋的场合,怎么听起来倒像是简青更酸?
但今晚的一切分外平和。
大约十分钟后,谭家二老主动找到简青,替进门时的龃龉道了歉。
“……你阿姨就是太紧张,最近没睡好,神经有点过敏,”婚礼顺利举行,家里也没了针对简青的理由,眉宇间难掩喜气,谭父解释,“一晃眼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,时间如流水啊,想当初你还只有那么一点大,”他拿手比划了下,“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简青没什么印象。
他小时候长得可爱,来家里的客人总会找机会逗弄两下,谭父并不特殊。
贺临风暗骂对方素质忒差。
你是家庭美满生活幸福,简青呢?儿子结婚再值得庆祝,也没必要以长辈的口吻大喇喇提及旧事,活像存心掀简青伤疤。
可他想不通对方为何要激怒简青。
难道是喝多了酒得意忘形?还是知道简青有时迟钝得要命,所以才肆无忌惮?
“好了,”适时拍拍丈夫的小臂,谭母打断对方,“下半场都是年轻人,两位不去跳一支舞吗?”
简青淡淡:“看他。”
俨然一副被妖妃迷惑的昏君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