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风依言往下摸了摸。
一张烫金的结婚请柬被摸出来。
笔锋规整的喜字红得晃眼,他愣住,脑内瞬间涌出无数个商业联姻的狗血桥段。
“谭开霁和许榴玉,两边都往公司递了请柬,”完全没察觉某人一秒闪过数百镜头的悲情小剧场,简青顿了顿,暗暗压下心底微妙的别扭,尽量把话讲得古井无波,“不是想查案子吗?”
“元旦那天,你当我的男伴。”
第73章 灰小子。
谭开霁和许榴玉的婚礼定在一月一号。
初始之日辞旧迎新, 虽说占用了法定假期和家人团聚的机会,但能被邀请来赴宴的宾客,大多也不在意这些。
贺临风首次接触所谓豪门世家的社交圈, 新奇之余没少向简青取经:好歹是婚礼, 他着急查案,却不想当众给谭开霁添堵。
更何况自己还是简青带去的男伴。
简青倒觉得没什么规矩, 无非是些基本的礼貌,至于“菜怎么吃”“酒怎么品”等等寒暄大于实用的讲究,他素来不放在心上。
换句话说,从落魄爬回鼎盛的“简青”,本身就是这个圈子的异类。
至亲一朝丧命, 失去祖辈父辈荫蔽的他曾被许多人单方面断绝往来, 缺少耳濡目染的“教养底蕴”, 自己在某些老古董眼中大概和“用钱压着人低头的暴发户”一般无二,满是铜臭味。
但那又如何?
简氏发展到今天,只要是自己露面的场合, 无论主客,没谁敢再像少时那般触他霉头, 惹他不痛快。
贺临风似乎对自己的“凶名”无甚了解。
于是简青中止某位顾问的好学:“人到了就行。”有他在,即使贺临风上房揭瓦揍新郎, 自己也能压下来。
话音刚落, 忙着做攻略的男人倏地抬头, 定定看了他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