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完成,她习惯性扫了眼桌面,没见到堆叠的文件夹, 电脑也关着。

乔蓝心底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:不会吧?

难道工作狂老板要早退?在这可有可无的圣诞?

它甚至不算法定假日!

五分钟后。

乔蓝和简青一起走进电梯。

“您最近好像换了住址,”总裁办公室在最顶层, 纯粹的沉默太窒息,她试图挑起话题, 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?”

虽然始终没找到理由, 但自己确实是老板任期最长的秘书, 多多少少受到些信任, 知晓零星内情。

上次应酬,老板象征性地喝了两口酒,由她开车送人时,停的是个陌生位置。

能把对方逼到搬家, 八成又有丧心病狂的追求者做了什么恶心事。

数字跳动,金属轿厢反射出两人模糊的影像,冷淡地,简青摇头。

并非他怀疑乔蓝,相反,以对方的本事,若全力以赴,最多一周就能找出全北江所有安全且符合自己品味的房子。

可简青下意识摇了头。

在普通员工看来,这动作大概有点伤人,因为它代表领导不假思索地否定自己。乔蓝倒适应良好——她负责和老板的律师团队对接,以简总的遇袭频率和倒霉程度,警惕性拉满才算长脑子。

毕竟许多所谓的追求者,曾经也是老板信任的下属与合作伙伴,貌似身心健康精神正常,某天发起疯来却仿佛换了个人。

乔蓝一直无法理解那群家伙的脑回路。

所幸她目前应该没有“变异”的倾向。

谁让自己最爱钱。

一想到会因“心动”失去这份业内最高薪的工作,再顶级的男色对乔蓝而言都是“蓝颜枯骨”,诱惑不了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