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来听得目瞪口呆:“这叫什么事儿?看运气到要老天保佑的计划,居然能成?”
现实中,越复杂的手法越容易产生漏洞,万一保洁没捡那瓶水呢?万一他捡了带回家喝呢?万一闹肚子的时候他已经打扫完608了呢?
跟侦探小说似的,环环相扣到离谱。
“但案子就是发生了,”贺临风平静,“嫌犯应该一直躲在楼梯间伺机行动,可能会留下线索。”
“他的身形和真正的保洁差不多,男性,一米七五左右,以普通人的皮肤状态判断,至少四十岁往上。”
男性,四十岁。
那大概率排除粉丝。
颜秋玉心里有了数。
初步交接完毕,贺临风捎带上松晓彤,准备先把证物送到局里再回家,见两人要走,曾旭十分客气地主动相送。
贺临风没拒绝。
他把钥匙丢给松晓彤,让对方把车开过来,接着从兜里掏出包烟。
“来一根?”月色如水,贺临风手里把玩着火机,站在酒店外的台阶上,嗤啦,燃起抹滚烫的红。
曾旭象征性地推拒两声,到底接下。
自打发现谭开霁房间被闯进,他始终紧绷着神经,这会儿贺临风没再追问盘查,他也乐得安静。
两人对着光秃秃的行道树吞云吐雾。
“曾先生。”
明明灭灭的暗红烧至尾声,贺临风将灰烬抖进烟盒,自然地张口:“你好像一开始就排除了私生这个选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