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晓彤咂舌:果然,一分钱一分货。

这大几千一晚的住宿费没白花。

贺临风则反复拖动保洁第二次出现的视频,蹙眉沉思。

屏幕上,身量中等的男人推着保洁车离开606,突然捂住肚子,匆匆跑向本层的工具间。

一分四十秒后,他重新回到走廊,掏出万能卡进入607、608打扫。

607大概很干净,没什么要清理的地方,他只用了十几秒就退出,又五分钟,他离开608,和刚刚一样痛苦地捂住肚子,再次丢下保洁车跑向工具间。

这一回他足足在里面呆了快十分钟,出来时脚步虚软,险些摔倒,继续花了四十分钟才完成工作。

敲动空格暂停,贺临风忽道:“不是同一个。”

“啊?”大堂经理一时没反应过来,茫然,“什么不是同一个?”

贺临风食指点向屏幕:“保洁。”

帽子口罩手套,这些为了卫生而进行的全副武装,让人被包裹得看不清面庞,加之监控在高处,不抬头的话很难拍到眼睛,乍瞧去,辨别身份只能靠高矮胖瘦和穿着,顶多再加上走路习惯。

但“五官”中还有耳朵。

它藏在发丝下,通过放大比对,差点钻进电脑的松晓彤终于瞧出了那么点细微的、轮廓上的不同。

“中间换人了?”她震惊。

贺临风颔首。

松晓彤:“可电梯的监控只拍到一个保洁上来。”

“安全出口,”贺临风答,“你去给汪来打电话的时候我看过,里面没摄像头。”像这种自带备用电源的星级酒店,楼梯几乎是拿来应付消防检查的摆设。

转过身,他问:“工具间有监控吗?”

大堂经理白着脸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