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单纯是表达爱意威胁谭开霁别结婚,那得叫病娇,我反复寻思了几圈,愣没想到谁能这么疯。”
简青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确实,”边绍赞同,又迅速失去兴趣,“反正呢,大家猜粉丝猜神经病猜金丝雀……猜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,突然问这些干嘛?”不是旧情复燃,又不关心谭许两家联姻,总不会是单纯八卦。
简青:“一点私事。”
“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个警察,”斩钉截铁地,边绍控诉,“什么意思?他在管谭大少的案子?让他自己查。”
“真把你当成重案组的编外人员啦?工资都没有,你别太好欺负。”
简青:……
好欺负。
这个词居然能用到他身上,对方果然应该少通宵多补补脑。
“重案组救过徐皓,”简青淡淡,“也救过我。”
他咬字轻,又极少高声讲话,甚至语调都和平时相同,几乎算不上反驳,边绍却一下子老实,像瞧见海面蹦出火星:“哦。”
而后绕开贺临风。
“我听见你下楼的声了,”他问,“停电啦?”
简青脚步微顿。
他记起那束玫瑰,在简青看来,它和谭开霁收到的死老鼠并无区别,或许那同样是某种恐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