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如绑错地方的choker。

狼狈移开视线,贺临风隐晦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
几个月相处下来,他自认已经脱离“低级趣味”,即使偶尔胡思乱想也能很快压下,安稳做对方的司机树洞soute。

生理反应却狠狠给了男人一巴掌:

他能克制,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接近简青。

没有真正接近那些日常的、柔软的、触手可及的、活色生香的简青。

“贺临风?”

利落扣好腕表,青年整整衣袖,转头:“车。”

一串钥匙被递上前。

“随便用,”贺临风屈膝揉了把跟来的咪咪,“今天我都在家。”

人在无措时总会装作很忙。

证据就是简青出门前被“欺负”到炸毛的黑猫。

剪彩活动非常顺利,展览会与艺术相关,简青过来纯粹是撑个人场,公事公办地,全程连话也没说。

媒体的镜头却始终偏爱他。

漂亮。

这是贺临风、也是大多数人对简青的第一印象,紧随其后的则是那双眼睛,漆黑幽深,浸满阳光都无法驱散的冷淡。

活像刚从北冰洋里捞上来,直叫人心惊肉跳。

辅以终年苍白的肤色,可以直接拉去演吸血鬼,图都不用修。

投屏追直播的贺顾问被自己的脑补逗笑。

膝头搁着提早带回来的案件资料,他在镜头移走时低头,这次的受害者是名中年男性,组里已经大致锁定排查范围。

——现场检测出了两种血迹,其中一种属于受害者的妻子,而后者不久前刚向法院提过离婚诉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