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?难道要抱到天荒地老?
幸而,在简青变得更尴尬前,贺临风主动松开了他。
……然后顺势向下,牵住简青衣袖边缘露出的指尖。
“冷,”贺临风面色如常,“你多担待下。”
这借口假的有点夸张。
简青转头看向垃圾桶。
“别想把东西捡回来啊,”大步流星,贺临风果断拉着他往前,“放心,细节我都记在脑子里。”
——所以没什么能逼你收下它。
简青明白,贺临风其实是在安慰自己,想找送花的人,花本身才是最重要最直接的线索。
好比他想远离穿书者,就要先接近对方。
无论主动或被动。
可唯独今天、至少今天,简青决定暂时放弃理性,让讨厌的东西呆在它应该呆的地方。
于是,愤怒与憎恶消退,被另一种情绪占领的大脑终于令他后知后觉发现那些细微的、由肌肤相贴带来的痒。
之前他完全没注意到,比起自己,贺临风关节与虎口的茧子居然这样明显,心思全放在“声音”上,简青几乎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下的楼。
视线移向路边被雪压弯的枯草,他无意识地想,贺临风的枪法一定很好。
新的念头紧随其后:
他并不了解贺临风。
对方的职称为什么是顾问?老家在哪儿?读的哪所大学哪个专业?又为什么忽然违背原著调来北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