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旁边的漏勺,他精准捞住颗白胖胖的鱼丸。
贺临风立刻配合凑上前:“啊——”
咚。
鱼丸无情地落进碗里。
却没能溅起半滴酱料,仿佛被人刻意控制过力道。
不远处一桌学生正在庆祝生日,拍手唱歌,嘻嘻哈哈笑成一片,直到结账,店里都和谐得要命。
没有争执,没有案件,甚至从头到尾没人过来搭讪。
简青一向疲于应付类似的麻烦,疲于分辨原住民和穿书者、疲于分辨真心或是假意。
他勉强把这算作贺临风的功劳。
即使对方今天看起来和警察毫无关系。
说起来,他其实没见过贺临风穿制服的样子。
“薄荷味的,”单手输入支付密码,以为对方无聊,贺临风摸摸口袋,掏出两颗糖,“来一个?”
正准备赠送漱口水的收银小姐姐默默停住动作。
简青拆开包装。
他发现贺临风总是爱带这些小玩意。
冬夜的空气低于零度,薄荷糖又足够浓郁,呼吸时阵阵凉意叫人瞬间清醒。
但简青身子是热的。
“走一会儿?”熟练将糖丢进嘴里,贺临风装作嫌弃地闻闻自己,“散散味。”
不等简青回答,他又歪头,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探到对方颈侧:
“好吧。”
“你没变。”
简青的神经一刹那绷紧。
身体想把贸然接近自己的生物丢出去,大脑却意识到对方是贺临风,行动与指令冲突,他诡异地卡了壳。
极短暂的卡壳,短到只有简青自己才能察觉。
待双方协调好,贺临风已经把脑袋收回:“手帕的确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