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向玻璃外一起耗到深夜的周山:“是他。”
朱强的回答充满只有凶手本人才能知道的细节,对方越沉默就代表对方越心虚,迟早会被抓到马脚。
但……二十二年,足以令鲁米诺试剂对血液残留失去反应的漫长,能找出决定性线索的几率着实渺茫。
“联系佟彤的父母,让他们明早来局里一趟,”揉揉额头,颜秋玉道,“今晚先这样,大家早点回去休息,养好精神,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贺临风应了声。
办公室里,属于他的外套已经被叠放妥当,整齐搭在椅背上,失望叹气,他默默拿起钥匙下楼。
“滴。”
警局前,零星停着几辆车的露天空地上,有谁轻轻按了按喇叭。
贺临风循声望去,眼角立刻弯成月牙。
“简总这是在专门等我吗?”故意加重专门两个字的读音,他笑,“受宠若惊,受宠若惊啊。”
简青装作没听出对方的高兴:“夜宵。”
“吃吗?”
贺临风果断占据副驾驶:“当然。”
警局附近,总有几家会营业到凌晨的小餐馆,今天贺临风加班还算短,馄饨端上来,时针才走过十。
“听说车是晓彤帮你开回来的,”熟练往碗里加了几勺辣椒,贺临风道,“汪来羡慕得要命。”
简青垂眸,舀起汤吹吹:“颜队不放心我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的味道太浓重,若非贺临风十分了解对方的性格,他多半会往阴阳怪气的方面联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