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正如那些社交网站中揣测他才是“弑亲凶手”的八卦,即使过去二十多年,依然有人乐此不疲。

舆论也许会逼死一个人。

但他已经是二十八岁的简青。

“……虚拟号码,找不出来路,”仔细筛查颜秋玉拍照留存的线索,汪来道,“总共六条短信,对方只发了藏尸地,却没发挖尸地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朱强一早就知道佟彤被埋在新云水库!他是凶手——至少和凶手有交集。”

“动机呢?”

“绑架勒索失手杀人?佟家是有钱,可比简家还差得远,况且以朱强和简家的关系,拐骗简总显然要更容易。”

颜秋玉:“这恐怕要问朱强自己。”

被举例比较的简青回过神。

“等鉴证科的结果出来,由我和贺临风负责审讯,”工作雷厉风行,颜秋玉沉声吩咐,“其他人,给我挖出朱强全部的社会关系。”

汪来五指并拢行了个礼。

松晓彤有学有样,顺带把周山传来的感冒灵传给简青。

现实生活中,重案组的“推理”大多是些枯燥乏味的排查工作,上门走访,电话联系,一帧帧看监控,一遍遍翻资料,简青原本打算象征性地坐一会儿便离开,最后竟渐渐生出困意。

警局总是能叫他感到安全。

在这里,所有会伤害他的人都被关在审讯室,他也不必担心一睁眼就有谁被换芯。

颜秋玉彻底放下最后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