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你这一脸苦大仇深的干嘛,”敏锐感知到对方的低气压,汪来夸张,“难道简总要去很久?”

贺临风:“……他没告诉我。”

微信不回,电话不接,自打从青山路回来,这人就失去了联络,突然要划清界限似的。

“那肯定是你惹简总生气了,”晃晃筷子,汪来脱口而出,接着又紧张,“你别是学那些被抓进局里的前辈……”

贺临风斜眼瞥过,前者立刻识趣闭上嘴巴。

他承认,那晚气氛太好,他确实想亲一下简青,但他只是放在心底想想,应该没表现出来才对。

被汪来这么一提,贺临风竟有些不确定。

比流浪猫还像流浪猫。

贺临风无奈,他刚刚往前迈了半步,就吓得对方逃回去。

“咳,”见兄弟神游天外,汪来清清喉咙,低声,“其实呢,分开几天挺好,你也冷静冷静,那个词叫什么来着,对,吊桥效应。”

“生死一线最容易产生错觉。”毁容绑架抓嫌犯,正常人的生活哪有这么刺激?

他以为贺临风会恼,后者却扬了扬唇。

汪来被笑得发毛:“咋啦?”

“和我搭档过的同事非常多,”一根根,贺临风竖起手指,“如果吊桥效应真这么灵,我现在至少得有十个前任。”

“包括你。”

汪来噎住。

单单稍微幻想了下对方描述的画面,他便感到阵阵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