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发现没?”想起对方来老宅的理由,贺临风问。
简青摇摇头。
佟彤失踪前的日子,他和对方几乎没什么交集,日日为即将到来的冬天担忧,整夜整夜地不睡觉。
身临其境让简青大脑浮现出更多细节,与佟彤相关的却寥寥无几,或者说——关于穿书者的一切,他早就因为困扰自己的幻象幻听、被迫翻来覆去研究过无数遍,倒变得难有疏漏。
贺临风也没失望。
从刚刚佟彤父母的表现看,佟彤失踪多半和简家扯不上关系,否则这两人哪会过了二十年才来挖邻居的花园,又被他三言两语吓走,无非是乍然知晓女儿死讯,情绪崩溃,需要一个“假想敌”发泄寄托。
然而,等贺临风把毛巾挂好,准备找个地方和简青吃晚饭时,一抬头,却见到后者正通过镜子定定望着他。
简青肤色白,瞳仁黑如点漆,加上别墅里没开灯,场面堪比恐怖片的背后灵,独独贺临风胆大,还有心情调笑,对着镜子夸张捋了把额发:
“帅吧?”
他能感觉到,简青似乎在纠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对方嘴角不自觉抿着,直等听到他的话才短暂放松了下。
“贺临风,”难得没对他的自恋发表反驳,月色皎洁,镜子里的青年直勾勾道,“你们查过朱强吗?”
朱强。
这个名字太普通,贺临风一时没什么头绪,偏又品出几分熟悉,思来想去,总算在记忆里翻到出处。
于是他反问:“简家的司机?”雇主遇害半年前被辞退,考虑到这点小小的经济纠纷,早期被纳入过警方的调查范围,在笔录中留下短短几行文字。
简青颔首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