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定定望进男人眼底。

理性告诉他,对方作为警察,被小情小爱迷惑而盲目交付信任,无异于失职;感性偏又暗戳戳地欢欣雀跃。

他也是人。

也会厌倦被怀疑。

可最终,理性依旧如常压过感性,化作冰冷且扫兴的提醒:“你是警察。”应该平等地怀疑一切。

“警察怎么了?”贺临风挑眉,“虽然很感谢简总对我的崇拜,但偶尔也要把职业滤镜摘摘。”

简青:……胡言乱语。

谁会崇拜一只整天开屏的花孔雀。

“你没感觉到?”读出青年满脸的不赞同,贺临风紧接着控诉,“你对我非常双标。”

“好比老周吧,假如今天把你和嫂子掉个个儿,他说相信辛岚,你肯定能理解,哪会一盆凉水浇下去。”

简青微微抿唇。

他承认,贺临风的举例有道理。

但,“周山和辛岚是夫妻。”自己和贺临风,勉勉强强算作朋友,本来便不该同等比较。

“懂了,简总这是鼓励我继续努力,”精准踩住青年炸毛的临界值,险些被敲的贺临风抽身后退,笑吟吟倚在桌边,“心情好点了没?”

简青很想说没有。

可他胃里沉甸甸的冷凝确实散去,热水的暖意透过指尖传进四肢百骸,血液重新流动,带走耳畔阵阵嗡鸣。

“嫌疑人,有吗?”放弃和对方在信任的问题上纠缠,他拿起筷子,夹了几根煮过头的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