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嘶。】

【好痛。】

【偶像剧的套路果然不靠谱。】

【行不行啊系统?】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,突兀地,一道全新的、更熟悉也更微弱的音色闯入,【穿错角色的补偿到底什么时候给我?】

一句。

又一句。

无数心声汇集成密密麻麻的漆黑漩涡,年复一年拖着他向下,最后定格在某人暗哑的嗤笑:

【急什么?反正他们家会在这个冬天死完。】

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,餐桌前的青年迅速闭了闭眼。

前一秒还让人感到温暖熨帖的食物似乎变作石头,又冷又硬地在胃部翻搅,沉甸甸往下坠,连带着血液也凝固。

简青没有吐。

因为他早已习惯如何在丢掉药物的前提下、靠自己压抑住这种源于心理的生理反应。

得把贺临风赶走。

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见任何人。

尤其是一位观察力敏锐的刑警。

“简青?”

幻听症状剧烈,他花费了几秒才从嘈杂的世界里分辨出属于贺临风那道,确认般盯紧对方的嘴巴。

男人的唇薄而红,是典型的风流相,更重要的一点——对方正真真切切在用它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