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过的?”

简青关掉水龙头:“嗯。”

嚓嚓嚓。

三下五除二,男人将苹果切成盘充满童趣的小兔子。

最完美的那块则被递到简青嘴边。

彼时简青正扯了纸巾擦手,虽说的确腾不出空,可他们的关系,好像远远没有亲近到这种程度。

“干净的,”特意只捏住苹果兔子尾端,贺临风解释,“用刀插着怕伤到你。”

天地良心,自己真的是习惯了。

以前在邻省放假回家,他爸妈总会拉着他当试菜小白鼠,渐渐地,无论切点什么,二老都要先喂儿子一口。

当然,这种情况在某条萨摩耶得名“贺玉树”之后有了大幅改善。

同时意味着贺临风的家庭地位骤降。

冲动投喂的右手悬空半晌,正当他默默反思自己在简青心里到底是个什么负面形象时,对方居然低头,张嘴咬住兔子苹果的另一端。

齿关闭合,汁水四溢。

脸颊微微鼓起,青年转身去了餐厅。

贺临风立刻端起满满当当的鸳鸯锅跟上:“等等我。”

路过客厅,投影仪仍在兢兢业业播放新闻,他发现简青家里没有电视,灯也尽是稍显昏黄的亮度。

贺临风记起自己在档案室读过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