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多少要比平常更慢些。

——晚餐时宁女士开了两盅梅子酒,其余三个男人都不能喝,最后便进了他的口。

当然,这并未影响简青的理智,亦远远没到醉的程度,只是他皮肤白,稍微有一点刺激,便会晕开大片的红。

比如被衬衫领子影影绰绰遮住的后颈。

又比如乌黑发丝下隐隐发烫的耳尖。

夜风轻拂,贺临风伸手,把站在开放式阳台边缘的青年往里拉了拉。

脑袋轻飘飘的简青懒得挣扎。

仅仅递去疑惑的一瞥。

“太瘦了,”五指圈住的腕子少说比自己细了两圈,温度也比以往更高,贺临风解释,“怕你被风吹下去。”

简青想起那枚自己洗衣服时收起来的平安符。

他深刻怀疑这人怕高,却碍于面子各种找借口。

短暂地犹豫两秒,简青抽出手,在对方离开阳台前,迅速沿着贺临风的脊背捋了下。

活像给小动物顺毛。

突然被“偷袭”的贺临风:?

“真醉了?”好笑地,他转身调侃,“怎么还带吃豆腐的?”

简青:……

果然,这人嘴里就没个正形。

“所以呢,”去路被挡住,且脑子不太转弯,见男人毫无要让开的意思,简青稍稍仰头,直白回击,“按照霸总文的套路,我该说谢谢款待?”

上下打量过男人的宽肩窄腰长腿,他好整以暇地推推镜框,仿佛在评估对方究竟值不值得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