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颔首:“替我谢谢伯母。”

昨天边绍打电话叫他出去吃饭,自己嗓子发哑,难免会露馅。

“约你十次,被拒九次,”嘀嘀咕咕,边绍跟在简青身后进门,“我都听说了啊,你在澜江雅苑差点挨了一刀。”

“他们还想捂着呢,估计是怕传出去影响生意,说好的高级会所,安全,私密,结果连拿刀的疯子都能入场。”

好奇往对方拎着的纸袋里瞄了眼,边绍停下吐槽皱眉:“这不是你那天戴的领带吗?衣服我倒没见过。”

“……算是证物,”简青顿了顿,“警察还回来的。”

边绍立刻又绕回最开始的控诉:“所以你为什么没喊我?身为兄弟,我居然等事情了了才知道。”

简青冷静陈述:“你当时喝醉了。”

“睡得像猪。”

边绍:……

好吧,他确实是一觉睡到隔天下午才醒。

成功噎住对方,简青拎起保温桶去了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,倒进干净的玻璃杯。

远远地,他听见边绍问:“诶?”

“你家的拖鞋怎么少了双?”

简青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烧水壶。

与外表的风流花哨大相径庭,贺临风照顾起人来,其实朴素又靠谱。

“瞧什么呢?”没得到回答,边绍不依不饶,再次小尾巴似的凑近厨房,“别是金屋藏娇没告诉兄弟。”

简青淡淡白了对方一眼:“想太多。”

顺带瞥见边绍脖颈两处浅浅的红痕。

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身处名利场,简青当然明白那是什么,不过边绍的历任女友向来是你情我愿和平分手,下次见面还能当朋友,既然没违法乱纪,他作为外人,同样没理由插手对方的私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