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类精力旺盛,天天要遛,所以他这次来北江也没带上,重中之重则是:“人家现在叫玉树。”

汪来绷不住乐:“行啊,儿子变哥哥。”

“你辈分降了。”

“我倒无所谓,”贺临风伸手挠挠咪咪的下巴,“就是不知道它乐不乐意。”

旁听的护士低头忍笑,憋得面色发红。

但很显然,贺临风生来有种“招猫逗狗”的魔力,哪怕被前者亲手按住配合医生打针,咪咪也没反抗。

“对了,”趁着咪咪去洗澡的空档,贺临风一边挑粮挑猫砂,一边状似无意问,“简青晕血?”

汪来拎起只拴着绳的玩具老鼠:“没吧,他接受调查的时候特别正常。”否则他们哪能直接给对方看现场照片。

也太不人道。

“我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划伤过,要是简总真晕血,贾翔宇早得手了。”

贺临风顿了顿:“可他那天吐得特别难受。”

“太紧张?”试着做出个猜测,汪来建议,“要么你直接去问本人。”约会都约了还差这个。

贺临风:……

忽然有被扎心到。

况且他问这些,并不是想借着了解的名号掀简青伤疤,而是想尽量规避类似的情况发生——与血有关的心理问题,大多有个与美好相距甚远的理由。

“嗡嗡。”

手机屏幕亮起来,简青看都没看,便知道是贺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