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思索良久,简青试探着挑起一个贺临风会感兴趣的话题,看在对方单纯来探病的面子上,他合该拿出受照顾的态度。

等待半天下文的贺临风:……

找出药箱底层的测温枪,他对准青年的额头滴了滴,两秒钟后,递到对方眼前。

简青:?

“三十八度三,”一字一顿念出上面的数字,贺临风道,“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自己。”

简青淡定:“其实我觉得还好。”

除了双脚像踩着棉花。

皮肤白而薄,他眼尾极明显地被烧出两抹绯色,眸子也比平时要湿润,配上睡乱的头发和棉质家居服,柔软却不自知。

贺临风第二次见到这样的简青。

和昨晚顶着毛巾站在门后的简青一样,可爱得要命。

于是他诚实表达了自己的赞誉。

喜提青年凉凉扫来的眼刀一枚:“你想挨揍?”

贺临风:“……没有。”

他说什么来着。

昨晚留下,对自己和对简青,都是件危险的事情。

但,“如果挨揍能换来摸头……”眼疾手快,贺临风侧身一闪,躲过青年来势汹汹却后劲不足的肘击,笑,“好吧好吧。”